人物(第199期)| 外师造化 中得心源——罗其鑫 人物(第199期)| 外师造化 中得心源——罗其鑫-世界杯365买球

人物(第199期)| 外师造化 中得心源——罗其鑫

    人物(第199期)| 外师造化 中得心源——罗其鑫
  • 2020-09-21
  • 四川省美术家协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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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生,四川成都人。1962年毕业于成都美术学校,师承中国著名山水画家周抡园、岑学恭两位先生,专攻山水画。

罗其鑫



1943年生,四川成都人。1962年毕业于成都美术学校,师承中国著名山水画家周抡园、岑学恭两位先生,专攻山水画。


曾先后担任成都社会大学艺术系主任、教授,成都翰林中国书画艺术学院副院长,并在四川省教育学院、成都市教育学院讲授山水课。曾任中国工艺美术学会四川省分会书画专业委员会主任,成都画院特聘创作员、画师。


现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四川省美术家协会山水书画专委会副会长、成都美术家协会顾问。


作品曾入选《中国画》《中国书画作品精选》《中国国画百人佳作选》《四川省中国画作品精选》,出版有《四川八人中国画作品精选》《罗其鑫画集》等,并在《国画》《国画家珍藏版创刊号》上有专版介绍。


曾于1981年在新加坡,1986年在巴西,1998年在北京中国美术馆,1995年、1997年、2004年、2006年在吉隆坡,2007年在美国洛杉矶举办个人画展。


罗其鑫 《江山胜迹数东南  吴越归来恋楚山》  70cm×138cm  2016年


三峡写生

罗其鑫


画三峡已30多年了,当年写生,驳船统舱,舟小滩急,看孤帆远去,听纤夫争鸣,望怒涛裂岸,读江上竹枝。面对现在豪华游轮如织,舟行如履平地。往事,也只是珍贵的回忆。


明年,三峡大坝将开始蓄水,水位将上涨170多米,涪陵至三斗坪将成为三峡库区。巴峡千峰走怒涛的景象将不复存在。“滩声破胆落奔湍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的绝唱,也只能是人们对曾经与过去的缅怀。


三峡的原来是美的,现在是美的,将来也一定是美的。山川巨变,沧海桑田,自然之事,忽金戈铁马,忽玉笙短笛,亦自然而然之事,自应以平常心待之,而处于巨大变革之时的历史见证人,做真实的记录,则更是自然之事,自应之理。


 2002年6月


罗其鑫 《巫山云》 97cm×180cm 2015年


外师造化  中得心源

黄纯尧


没有水,就煮不成饭;画家离开生活,就画不出反映时代的作品。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,这是已经实践证实的真理。可惜近来有些画家足不出户,皆惯于闭户造车,还自我标榜是“写心”,甚至说整个世界在我心中,这与明代主观唯心论者王守仁“万物皆备于我心中”的论调何其相似。不错,画画要抒情,而不是机械地被动地反映现实,但是这个“情”不是与生俱来或从天而降的,而是从作者投身社会实践而来的,不同的实践产生不同的情感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毋庸赘述。历代实践证明成功的画家都是重视生活的。所谓“搜尽奇峰打草稿”就是成功的经验。“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”就是我国优良的绘画传统之一。


罗其鑫同志一贯重视生活,这条路无疑是正确的。最近看过他几十幅速写,从四川彭水(今重庆彭水)、酉阳到湖南张家界,从云南西双版纳到贵州黄果树瀑布等等,丰富多彩。他的速写当不止此,这仅仅是其中一部分。他勤于动脚,勤于动手,还勤于动脑,很可贵。他的速写善于抓各地的主要特点,取景注意剪裁,表现手法注重抓对象结构,线条简练,虽是铅笔速写,但笔法颇有变化。凡此种种,都证明他勤于动脑。这些都是他的速写特点。


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上新人胜旧人。这是规律,更是好事。作为比他痴长岁月的我,看到这批速写,从心里感到高兴,厚望将来,必有更大的成就。同时我也为我的学长岑学恭先生有此高足感到欣慰。寄望罗其鑫同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胜利一定属于刻苦钻研的人。


罗其鑫 《自入秦关岁月迟》  69cm×46cm  2016年


苍茫如诗·沧桑入画

戴镇谦    韩  坤


仰慕罗其鑫先生的大名,是三十多年前,其间,尽管经常拜读先生的大作,然,拜见到先生本人,却是三十多年后的今日,这不得不让人叹惜那一个“缘”字!


罗其鑫先生早期师从蜀中名望很高的水墨大家周抡园先生。周先生是抗日时期入蜀的京人,他的画,求意境、重水墨,创胸中之山,写心底之壑!故而,他留给罗其鑫先生一生的艺术方向,就是对苍茫、沧桑的问讯和探索。


在当今这个人心浮躁、物欲横流的社会中,有不少画,都是泛泛而生的,不管其是否浅薄无味,却总有人会拿来说事,或为名,或为利,或为谋生计;然而,真正的大师,却在这象乱如云的时候,隐了!或隐于市,或隐于林。


罗其鑫 《云生马头望剑关》 69cm×139cm 2013年


人们把罗其鑫先生定位为蜀中画坛的一位隐者,是恰当的。在早年成名以后直至今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,他都销声匿迹,不问世事,把自己隐入一种“无为”的境界中,他认为:“所有的艺术,都应该是个人的行为,是自己私底的探索和禅悟”。记得一位著名的诗人,也曾说过类似的一句话:“在诗歌创作和探索中,一个人,是一片天空;一百个人,是一片沙漠。”这就是罗先生所说的“所有”二字的艺术共性。人们不会忘记,当年张大千正是以这样的心态隐于千里荒漠的敦煌石窟,苦行僧般地临摹壁画,似与古人隔空交流,以绝高之稟赋,吸山川之灵气,望自然之生机,旷以时日,终于自成一家。罗其鑫先生深谙此理。十数年里,每与古人研习作品,或唐,或宋,或元,或明,或清,无一不所企及。众多的摹古画稿,足以印证其艰辛苦修之一斑。正是这种道家“无为即有为”的生存态势,让他逐步完成了迈向更高艺术境界的自身修养,以至于近来当一些人于浮华之后、于迷茫之中寻思艺术的返朴归真的时候,罗其鑫先生,以一种崭新的突破,证明了这一理论。


毋庸置疑,这种对中国古典艺术的沿革和承袭,是不可或缺的。这也是我们崇尚自然传统的必经之路。除此之外,罗其鑫先生作为一位山水画家,对大自然的热爱和崇尚,是有目共睹的。或巴,或蜀,或峭崖沟壑,或激流恶水,每每留下他不辞辛劳而乐此不疲的身影。其可谓等身的写生画稿,以及众多的巨制小品,则真实地记录了他苦苦追寻、默默求索的现实和心路历程。正是这种热爱和崇尚,使他于冥冥之中本能地看清了属于自己的路,并且率性地探索开来。


当然,这种热爱和崇尚,并非是表面意义的。崇尚自然,但不唯自然论。只有那种超越自然的自然,或者是经过画家的修养沉积凝练而升腾所表现出来的自然,才是真正的艺术的自然。他常说:“中国的山水画,不是西方的风景画,中国的山水画,应是我笔画我山我水,而非我笔画此山此水。”司空图所著《二十四诗品》中谈到了“离形得似”的理论,离即超越,形即表象,似者,神似也。这就是说,只有超越了创作主体的表象,才能更加艺术而完美地表现其精神本质。我们仔细赏析罗其鑫先生的画作,会强烈地感觉到这种超越无所不在。


首先,罗其鑫先生的构图是新颖的。无论是巨制还是小品,既不失古人意趣,又不乏师承的真传,更添入自己的追求,使整个画面顿然空灵活跃起来。小中有大,大中见小,大小循序渐进;静里驱动,动里求静,动静参差不齐。造意布势的大起大落,画面构架的大气与厚重,让我们在读到诸如《中有汉家云》《归来还弄峨眉月》等画作时,不仅感觉到画家直率的品性,还感觉到了那种苍茫的艺术取向和沧桑的意识伸张,以及真挚溢于宣纸之上的厚沉的功力,同时也激起人们对于壮美的巴山蜀水的无穷的怀念。


第二,罗其鑫先生以一枝画笔集诸家之大成,刚与柔的兼济、长与短的交融、粗与细的撞击、点与块的并施,活脱脱勾勒出一幅幅充满意趣且思想深邃的画卷。可以说,这绝不是画家在此故作姿态,或刻意炫耀其功力,而是尽其所能、诚挚地向人们演示着中国画的真谛,和作为中国画的承袭者们应该竭尽的努力。故,当我们读到《剑山深处》时,就仿佛读懂了一段历史,而读到《先秦古道》,不仅感觉到人在旅途的万分艰辛,也感觉到自然的沉郁和光明的渗透,这,也许就是画家对现实的一种人文关怀!


罗其鑫 《峭壁横空限一隅》  46cm×69cm  2016年


再者,罗其鑫先生深悟水墨在山水画创作中的重要地位,施用上也颇具匠心。在整体布局造势上,以水墨的浓淡分出层次,使之渐入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”的佳境。而在画中,有时泼墨如水,却又不显铺张,收覆于恰到好处;有时惜墨似金,却又不觉吝啬,勾勒至绝妙之巅。墨墨之间,或以涩笔,或以飞白,似乎又留有余地,让人去想象。这当然很重要,除了美感之外,画家就是这样把人们带入他的世界的。所以,就有了《山近光坡六月寒》《料青山看我应如是》《空山鸟语》等一批佳作的接踵而至,让人目不暇接。因此,罗其鑫先生的画作能集集出版,入选国内各种专业画册,并有国外的诸多个展,应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

多年以前,曾有幸目睹蜀中名家岑学恭老先生作画,其山势之雄奇逼人、惊涛之汹涌拍岸,迄今历历在目,令人难忘。再读罗其鑫先生之大作,深感“三峡画派”当年称雄蜀中画坛的艺术特征,已然融会贯通其中了,并有挟古今多家之长化为己用、发扬光大之势。总之,罗其鑫先生其人其画,在今天蜀中乃至中国画坛,当有可书写的一笔。


无须赘言,一切,都在画中了。


罗其鑫 《长风腾仆马  初日散关河》  34cm×138cm  2016年


我的画就是我的话

罗其鑫


二十世纪五十年代,就读于成都美术学校。周抡园先生教授山水,第一节课就提出了“中国山水画为什么不叫做中国的风景画,这是我们画山水的人一辈子都要思考的并解决的问题。”几十年来,我都尊师训在艺术创作中努力地思考这个问题,作为我的座右铭和艺术价值的取向。


作为一个学画的人,我是幸运的。当时学校师资力量雄厚,仅山水课就有周抡园、赵蕴玉、罗新之三位老师。周抡园先生早年毕业于北平艺专,是萧厔泉、萧谦中人称黑白二萧的得意门生,周抡园先生主讲他的“本家山水”。赵蕴玉,罗新之先生则是张大千先生的亲传弟子,赵老师辅讲宋明山水,罗老师辅讲元代山水。当年在校学习,正值“三年自然灾害”。学校偏处于草堂寺和尚桥侧的几间茅屋之内,离街上有五里之遥,那时候粮食紧张,省高教局下令把体育课等一切与主课无关的活动全部取消,以节省体力消耗。我们除了上课只可以在图书室阅读和查找资料。以“精神食粮”来充饥以弥补“口粮”之不足,反而成全了我们青年时代只能学习的那段美好时光。


罗其鑫 《崖峻溪壑深》 69cm×138cm 2013年


幸运二是我后来调到成都市工艺美术研究所工作,当时学校的大部分老师也调整到了该单位。感谢上苍,在国画创作室我能继续得到恩师的教导多年。“文革”中,书画界危机重重,一不小心就踩中地雷,在那个年代把国画当作“封、资、修”来批判。


七十年代初国家经济陷于极度的困难之中,外汇紧缺,国家只能用工艺美术品和书画换汇,鉴于国内的政治环境,周总理在书画作品的出口上做了“不要把我们的文艺思想强加于人,只要不是反动的丑恶的黄色的都可以画”的批示。这是书画创作上的真正意义上的解放。“文革”中没有改行,能以手中笔效力于国家,没有虚度年华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
为了使出口画题材丰富,研究所规定了每年一个月的写生任务,给了我就“师承”和“师造化”之间的一个串联和理解的机会。


记得当年随罗新之老师三峡写生,当时他已七十来岁了,病倒在巫山的一个小旅馆里,我在照顾他的时候,请教了这次写生的收益,他只是反复强调了“气象大”这三个字,这句话给我振动很大,当时写生我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山势山形结构特征上,只是在画所见、所知而已。没有用心去感受所画对象的精神状态,没有去思考我要画什么和他要求我画什么,可说是物我两忘,我现在画山水的体会是物我两忘不如物我相融为好。


岑学恭老师由重庆迁来成都,开创了“三峡画派”。其作品气象之沉雄,笔墨之精到,山石云水刻画之精美令人惊叹,遂又拜其为师。他画的三峡堪称巴蜀画坛的一绝。我去了三峡若干次,自以为对三峡很了解,但觉得总画不好。后随岑老赴三峡写生,就此事请教于他,他私下风趣地告诉我,我画三峡并不是三峡具体的什么景,是在“造谣”。我的感悟“造谣”就是不为物象所惑而得其“意”。得了意,就自由了。


罗其鑫 《巫山巫峡气萧森》 34cm×139cm 2016年


我是一个四川土人,所描绘的题材主要是我所熟悉的蜀道、古柏和川江景色。我写蜀道,是写蜀道难行。蜀道是物象,难是感觉,行才是我真正表达的本意。画古柏,不是写其千奇百怪的形状和苍劲感觉,是在于表现生命与自然的抗争精神和对行人的呵护爱心。


我现在的课题是画面上如何表现“苍茫”和“沧桑”,是否能成功我不知道。尽人事听天命吧!其鑫不善言辞,“我的画就是我的话”!


编辑:ywz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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